饭后饮茶是大人的时间,天色尚早,唐将军叫唐宴带着妹妹去花园里逛逛,消食了回来吃茶点,唐宴拉起杜莫忘的手,杜莫忘才反应过来唐将军说的妹妹是指她。
她自然地想起白子渊,不知道白子渊最近在干什么,他是不是要去上大学了?唐宴没有让她出神太久,拉着她往莲花池方向过去。
绕过寿山石,莲花池旁立着座三面围花鸟金织屏风的翘檐小亭,正中摆张青竹床,床尾铺条苏绣绸缎薄被,一旁小圆桌上紫砂壶的壶嘴尚冒着缭缭轻烟,悠远的普洱香气在朦胧夜色里萦绕。
清风徐来,面前莲花池水波漾漾,晚夏回荣弥艳的芙蕖似乎开到了墙外,碧绿荷叶深深,岸畔千缕垂绦青丝,花园在暗沉的夜色里静谧地舒展,透出一种雅致神秘又逼人心魄的奢靡古朴。
到没人的地方,杜莫忘挣脱唐宴的手,要开诚布公,却被唐宴握住胳膊推到竹床坐下。
身下的竹床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,杜莫忘愣了瞬,要起身,唐宴按住她的肩膀,伸手去撩她旗袍的下摆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别动。”唐宴膝盖顶进她的腿间,强硬地挤开杜莫忘的双腿,“我看底下烂了没有。”
杜莫忘刚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,唐宴摸到她腿根,大男孩的手掌已经宽厚有力了,粗糙的掌心隔着衣料透来的炽热烫得吓人,杜莫忘扭身子夹腿,却被唐宴卡住分得更开,像是主动岔开腿给人摸屄。
“别发疯。”杜莫忘吓得低声道,“这是在外面。”
“鬼知道你和颜琛去意大利有没有在外面做过,你矫情什么劲儿?”唐宴没好气道。他整齐的衣领在钳制杜莫忘的挣扎下被弄乱,豁开的领口漏出细瘦的锁骨,额前也垂下一缕飘扬的发丝,矜持文雅的少爷皮终于被扒下,底色是杜莫忘熟悉的土匪样。
“这关颜琛什么事?”
唐宴翻白眼,干脆借用体重的优势把杜莫忘压倒在竹床上,竹床瞬间增加了一米八近成年男性的重量,承受不住似的,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杜莫忘被雄壮的男体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,唐宴的手已经摸进了她衣摆下,隔着轻薄的打底裤去勾她内裤的边沿。唐宴凑在她颈间嗅着,不太喜欢她的香水,鼻尖贴上她的皮肤,闻到少女随颈动脉搏动透出来原本的气息,带着些铁锈气的独特温润香味。
“以后在家里别喷香水,难闻死了。”唐宴霸道又双标地吩咐,恶狠狠地揉了把杜莫忘肥软的腿心,满意地感受手下的内裤变湿,“我靠,杜莫忘,你不会被肏坏屄了吧,这都能流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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