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都没有遇见她。
一次都没有。
那时候他就在想,是不是他跟她真的无缘无份。
是不是,此生都不会相见。
而现在,她就这样安静地陪在他身边。
以他妻子的身份。
就像是一场梦一样。
一场他永远不愿醒来的梦。
次日。
颜泠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,而昨晚还在输液的男人不见身影。
她刚坐起身来,就听到洗手间那边传来动静。
陈濯清擦着头发从里面出来,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,冷隽的脸庞还沾着水,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。
他一抬眼,就对上颜泠的视线,“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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