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钱,没钱。”
我确实已经一年多没剪头发了,头发b几年前还长,但我自认为还没到“不能见人”的地步,本来,长头发的容错率就很高嘛。
她说:“我这里和那些大店不一样,很便宜的,剪一次只要三十块钱,看你是小孩儿,还可以打折。”
我继续说:“没钱,没钱,就是没钱。”
她面露遗憾:“我nV儿和你差不多大,长得也跟你有点像,还都是九中的。哎,我还说,要是你乐意的话,我可以免费帮你剪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校服K子,K管上有一个小小的九中校徽刺绣,唉,麻烦,太麻烦了,连K子都藏不住,下次攒钱重买一条。
她见我没有回应,继续说:“我这个人,开理发店的,有点职业病,就是很看不惯小姑娘们不Ai惜自己的长头发。就b如,我nV儿,唉,和你一样,明明长得挺好看,愣是从不打扮,还说啊,头发影响她学习,这不,上次月考,就因为发挥失常了,没进年级前五十,一气之下要我给她剪成短头发。”
很不经意地就透露出了她nV儿的优秀,也许这才是她的目的。
我说:“好厉害哦。”
“是啊,可厉害了。来来来,你听我说。”
她很热情地招呼我走进去,利索地给我把头发洗完,然后开始帮我剪头发,边剪边拉家常,话题绕来绕去都是她nV儿,变着花样展露出她nV儿的各种优秀之处。我感觉她是个挺寂寞的人,当然也可能是纯粹的话唠,还有可能是个寂寞的话唠。等我的头发剪得差不多了,她nV儿的事也基本说完了,她又开始问一些我的事,当她得知我目前住在月蚀酒吧楼上的职工宿舍后,一下子大惊失sE:“为什么不住家里?”
我不想再把那颠沛流离的经历再重复一遍,就说:“我妈妈走了,酒吧老板领养了我,但她不让我住她家里。”
“唉……”她摇头叹气,开始帮我扎辫子。她扎的辫子很简单,斜着挽在脑后,大部分头发都碎碎地留在外面,没被发绳圈住,她说这样更好看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确实挺好看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