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那张线条分明的脸庞在视野中慢慢靠近,一只手轻轻箍住她的脖颈,将她抵在床头动弹不得。
脊背与墙壁相贴的瞬间,巨大的压迫感袭来。细细密密的寒意溜进衣衫,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上蹿。
“小表妹,我这段时间是不是让你过得太舒坦了?导致你变得这么叛逆。”
程砚曦控制着手中力道,眸光锐利而轻蔑,嘴角浮现的冷意令人遍T生寒:
“你想念那段被拴在房间里的日子了?还是想让我亲手为你戴上项圈?”
“你真是把脑子烧坏了,才敢对着我大呼小叫。”
Y冷的嗓音幽幽响起,揭开夜晚耻辱的遮羞布。
回想起某段任人摆布的日子,程晚宁面sE愈发苍白,指尖紧紧攥着被单掐起褶皱,小腿蹬着床尾后退一步。
危急时刻,侧面的房门被人打开,是例行巡视的护士前来查岗。
见第三个人进入,程晚宁顿时安心了许多,试图借助医生的权力把程砚曦赶出去:“那个,我想单独休息一会儿,可以先让其余人出去吗?”
在医院里,病人的话语权高于一切。闲杂人员不得g扰患者休息,即便是家属也不例外。
谁知,护士瞥了她一眼,视若无睹地关闭了输Ye瓶的调节器。
程晚宁以为她没听见,加大音量补充:“我发烧了,他一直在旁边说话,吵得我睡不着觉……”
一番卖惨下来,旁边的护士终于有了动静:“病房内不要大声说话,容易影响其他病人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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