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顷刻间安静下来,程晚宁径直走向斜后方的座位,抄起nV生课桌的桌沿,抬手用力一推——
桌角倾斜了一个角度,书本文具噼里啪啦散落一地,连同整张课桌的重量砸在nV生的大腿上。
她疼得呲牙咧嘴,将倒塌的课桌推到一边,大声嚷嚷:“你有病啊!心烦就去推自己桌子,动我的g嘛?”
“话是你说的,能伤害别人,为什么要伤害自己?”程晚宁倨傲地扬起下巴,荒诞不经的言论从口中冒出,轻飘飘又嚣张至极。
她向来不顾忌冲动的后果,谁向她表露恶意,她就将恶意奉还给谁。
暮sE挤过窗棂,落在少nV站立的地方,将桀骜的侧影拓出几分锋芒。
不到一米六的个子,此刻却施加出无法b拟的压迫感,令所有人不约而同哑了音。
教室里,无数目光聚焦在程晚宁身上,与过去的某些时刻重叠。
陈词lAn调的记忆在胃里翻江倒海,那些不被接纳的片刻浮现,孤独感滋生的愤怒使她浑身长出尖锐的刺。
“我需要别人廉价的喜欢吗?”
夕yAn余晖透过窗外树影洒在她漆黑的瞳眸,眉目间夹着近乎绝情的薄凉。
世界光怪陆离,大雨倾盆浇灭燎原的最后一抹生机。纵使赤诚如漫山遍野的花海,却也孑然一身破碎。
众目睽睽之下,嘴碎的人开始起哄,流言纷飞,程晚宁置若罔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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