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曦早已看穿了全部真相,讥讽着眉眼反问:“所以你就JiNg心编排了一场戏,目的是销毁当年命案的证据?”
程晚宁误解了他的意思,起伏的心绪有些激动:“是又怎样,难道你也要指责我吗?怪我给你添了一堆不必要的麻烦?”
她以为程砚曦介意的是自己耽误了他宝贵的时间,可实则不然——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他开口站在意料之外的角度,水晶灯折S的光线无b刺眼,衬得黑眸愈发Y鸷:
“从得知清莱府警察拿到录音开始,到签收传唤证,再到警署审问……你明明有那么多空隙,为什么不向我求助?”
话到这儿,他的字音略微加重,隐约压着一GU火气:“我一通电话就能解决的事,为什么要独自冒险?”
“你在外地忙事业,我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分明就是不想让表哥管束自己。
“程晚宁,你倒是会找借口给自己添堵。”程砚曦闻言冷笑,“我什么时候嫌你麻烦过?还是你根本就不情愿找我?”
眼见他步步b近,程晚宁手肘撑着床单徐徐后退,最终整个人被抵在床角。
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在视线中不断放大,逐渐到了紧迫的距离。呼x1声此起彼伏,拉扯着周遭稀薄的空气。
察觉到气氛不对,她丢掉手机想要下床,前倾的腰却一把被程砚曦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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