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态度把程段升气得不轻:“别嬉皮笑脸的,好好回答!”
从上次两人同行到访,他便隐约察觉到了端倪。
与去年年底疏远的相处方式截然不同,程晚宁甚至会娴熟地问程砚曦,自己的随身物品丢在哪里。
仅仅过去几个月的时间,他们从没见过几面的远房亲戚,变成了熟悉到可以随意搭话的同伴。
这其中的渊源和升温历程,程段升一概不知。
他深x1一口气,严词厉sE地劝诫:“她是你的表妹,你姑姑的nV儿,不该动的心思收一收。别到最后众亲叛离,没有一个人肯接纳你这孽子。”
众亲叛离?
程砚曦只觉得好笑,嘴角挑起讥怜的弧度。
他不是早就已经实现了么?
离经叛道的浑蛋从不在意世间的条条框框,那些越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之物,越能x1引疯子顽劣的目光。
抛开程晚宁模糊的身世不提,倘若她真的是程允娜的亲生nV儿,他也一样下得去手。
如果让老爷子知道,自己视若珍宝的孙nV被最不器重的孙子拐上了床,该会作何反应?
说不定会气得发飙,又或者是大发雷霆,把所有人揪来质问一遍。
想到这儿,程砚曦从容不迫地理了理风衣领口,不咸不淡地开腔:“爷爷,您刚才问我和程晚宁是什么关系,我现在回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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