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了程晚宁耳里,她怒火中烧地翻阅了一遍群聊的谣言,成段脏话中夹杂着一句简短的澄清,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她一向如此,清高自傲到看不起所有人,也从不理会任何流言蜚语。
直至闹剧平息,她都懒得打听偷拍者的姓名。
一辈子上不了台面的蝼蚁,现实中碌碌无为又贫困潦倒,只能通过这种低级的方式彰显存在感。
整个事件中,最悠闲的莫过于卡瑞斯。
从照片曝光到撤回信息,他忙着打了两天电脑游戏,沉浸在虚拟的世界里,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校群。
当程晚宁拿着照片质问他时,卡瑞斯甚至十分不要脸地回了一句:【我还挺上镜的。】
由他引发的祸端,本人却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解释,只顾得上欣赏自己帅气的面庞。
无厘头的对话,再一次印证了卡瑞斯“贱人”的身份。
程晚宁对他的印象顿时跌入谷底。
一群人里只能有一个贱人。
她已经这么贱了,不能有人b她还贱。
……
假期补习班没有固定的座位,二十五套长桌、五十套椅子随意分配。程晚宁来得晚,只赶上三排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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