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我让你少跟他接触嘛。”程晚宁心怀愧疚道,“我实在没想到,他会跟着我找到你家里去。上次在KTV也是,他似乎盯上你了。保险起见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一起出门了。”
朱赫泫最怕她说这句话:“可你这样,不就意味着向他妥协吗?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
话刚出口,便被他打断:“b起这个,你不关心关心我吗?”
朱赫泫故作无奈地抬起脸,眉宇间流露出几分言犹未尽的凄苦:“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,刚拆完纱布就跟着伯叔回香港,今天凌晨又坐了四个小时飞机赶回来上课,腿都坐麻了……”
程晚宁直击命脉:“那你下次站在飞机里。”
“你好狠的心。”
刚受完身T的伤,心里也紧跟着受挫。
跟思维跳跃的人示弱永远没有结果,他放弃卖惨,果断转移了话题:“没记错的话,今天是你的生日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上次看见你的学生证了。”
与此同时,班级靠门的位置爆发出熙熙攘攘的动静。凶神恶煞的老师瞬移到班级门口,怀里抱着一大叠试卷。
趁着人群混乱的功夫,程晚宁掉头就走。昏h的光晕落在头顶,为她铺陈人T等同大小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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