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宁换好外套,掂量着手中的枪,问身后的人:“会用枪吗?”
“不会。”索布下意识出口,“哪个正常高中生会用枪啊!”
话音刚落,他又不可避免地发觉到歧义。
因为此刻拿着枪站在他面前的,就是与他年龄相仿的学生。
亲眼目睹过程晚宁开枪,索布不可否认她的能力。她对枪械的使用方法似乎b许多成年人都要清楚,熟练到已经成为不需要思考的肌r0U记忆。
程晚宁又问:“他们知道你醒来的事吗?”
“不,我醒来之后,仓库里没进过任何人。”
她言简意赅地指挥:“那就好办了,你躺回原位继续装睡,我先出去探探路。”
索布显然对她单独行动的决策不满:“如果他们通过伤害我,b问你的下落怎么办?”
“你没发现吗?他们目前不会伤害我们,反而更担心我们会Si。”
如果他们无所顾忌,在绑架时就不会使用针管注S器这样相对温和的方式,更不会在发现人质倒地时如此慌张。
绑架他们的主使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目的,但不伤害人质并不意味着他们是善类。相反,他们只是想通过人质换取更多的利益。
“那你……一定要活着回来救我啊。”
索布把握不准这个决策是否正确,但以他现在惊魂未定的状态,拿起武器都困难,逃亡路上只会成为拖累队友的后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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