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原本挂在右手边的画作已经落地成渣,框上的玻璃碎了一大半,被保护在里面的原画也漏出来半截。
沉重的破碎声,和她的心一样。
程砚曦家没有一样东西是便宜的,这幅挂在墙上的名画也不例外。
揣着紧张的心,程晚宁用手机对准画作扫描,搜索到它两年前的拍卖信息和成交价格,心脏“咯噔”一下骤停。
她不敢把画重新挂上去,这么多碎裂痕迹,但凡不是个瞎子都能一眼看出来。
无奈之余,程晚宁只好抱起画框,把它藏进自己卧室的床下。
反正墙上还有两幅画,他家这么多东西,应该注意不到多一样少一样。
抱着侥幸心理,程晚宁清理完走廊的所有香气,确保无误后下了楼。
安稳的时光一直持续到傍晚。程砚曦到家后,并没有提及香水的事。就在程晚宁以为蒙混过关时,他突然问起墙上的那幅画。
程晚宁扮成日常无辜的样子,m0了m0头:“什么画呀?”
程砚曦丝毫不理会她呆萌的表情,开门见山:“别装傻,那个天鹅的。”
“什么天鹅?我没见过欸。”
“我走之前还在墙中间挂着,你再说一句‘不知道’试试。”
“噢,这个啊。”程晚宁拖长音调,故作神秘道,“其实我从别的大师那儿买了一幅cH0U象派油画,想送给你,但还没来得及挂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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