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靖颐伸手指着自己:“我每天兢兢业业工作,还在上班时间见义勇为制服抢劫犯,难道不算好人吗?”
女孩睨着常靖颐,嗤笑一声:“说场面话谁不会啊,你根本还是在追名逐利——”
“别瞎猜,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好人。”常靖颐笃定地说。
女孩被噎了一下,愤然道:“我不信!”
常靖颐仍旧用平静而坚定的语气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我是好人。”
女孩眼神迷惑。
这时候,警察走进店里来了。常靖颐站起身,给他们让开位置。
警察把女孩拉起来,半是压制半是搀扶地带她往外走。
“所以你当然不必做唯一一个。”
这句话声音很轻,仿佛刚刚被风从白日梦中吹出来、吹进耳朵里。
女孩回过头,看见常靖颐在对她挥手,像是在跟朋友道别。
警察将她带上了车,一左一右地夹着她坐在后排。女孩的表情仍然迷茫。
但她低下头时,发现眼泪不知为何又开始流个不停——并因此得到了身旁警察递来的一张面巾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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