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离开，何灿灿便深深呼吸了下，并抽了张纸巾，轻轻擦着额头上的汗珠。
栀子见状，歪着头，问：“你怎么流汗了，是衣服穿厚了？”
“不是衣服厚，而是师父的眼神，太可怕。”
可怕吗？
栀子的注意力都在何灿灿身上，所以没怎么留意贺子安什么表情，现在听到何灿灿的话，不由觉得迷糊。
何灿灿觉得化妆室里有些闷，带着栀子到外面转转，两个人，也可以边走边聊。
情绪放松下来之后，何灿灿开始了今天见面的正题：“栀子，你觉得和我师父在一起之后，有什么变化啊？”
“没什么变化啊。”
栀子脱口而出，何灿灿则耐着性子，说：“你不要着急回答，仔细想好再说。”
“这也不是什么难题，干嘛还要仔细想？”
栀子一脸真诚地反问，倒是让何灿灿语塞。
沉吟片刻，何灿灿决定换一种说法：“不可能没变化的，你想想啊，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，相处模式肯定也会和之前不一样啊，比如，会更甜蜜一点，更亲密一点，更在乎对方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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