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邵骑马走过,到段琮跟前时,夸了句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错。”
濮阳邵居高临下望着段琮,提着槊天戟手发痒,虚晃了一招,没杀段琮。
濮阳邵自己虽反复无常是个小人,但平日里对那些忠心不二的颇为敬重,遇到段琮这样临阵倒戈的,反倒想一戟杀之。
濮阳邵笑着勒马走过,段琮额生冷汗,退了一步。
“小皇帝在哪里,”濮阳邵笑着对荀延道,“他赵氏百年国祚,礼仪之邦,本将军怎能不拜见拜见。”
去了承明宫没找见人,濮阳邵捉到一个宫人询问,宫人支支吾吾濮阳邵将之杀了,又捉了个宫人,这个就听话多了。
“凤栖宫!陛下、娘娘都在凤栖宫!”
濮阳邵听完一乐,把这宫人也杀了。
“都是些软脚虾,”濮阳邵笑,“吓一吓什么都说了。”
“走,荀延,咱去凤栖宫瞧瞧。”濮阳邵好奇道,“晏巉的美名天下皆知,不瞒军师,我确实想见识见识这等绝顶美人的风姿。”
凤栖宫里,书香给林笑却梳好了发髻,戴好了钗环,稍微上了些妆,当真风华绝代。
濮阳邵一行人朝凤栖宫而来。
赵异躺床上,说再不烧宫来不及了。
晏巉道:“你好歹是皇帝,他不会今日就杀你。”
赵异道:“那等粗鄙之人,哪懂什么君臣之礼。朕自尽而亡,反倒落个清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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