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子愣住，合眼诵经，不在说话。
“你说啊！皈依苗姑娘。”
“和尚，你不是说好要跟我一起念的吗？说啊，皈依苗姑娘。”
唰！画面一变。
记忆中的某个地方，苗红儿小声嘀咕着：“和尚，你要是留着一头长发，一定很好看，世上肯定没人比得过你。”
咔——
佛子眼前的画面渐渐起了裂痕，崩碎成了一块块细小的碎片。
恍惚间，佛子像是苍老了不少，眼眶中竟有水雾泛起。
下一刻，佛子右手抱住了苗红儿逐渐冰冷的尸体，左手一探，将坠落下去的玉石抓在了手中。
“啊……”
佛子仰天哀嚎，声嘶力竭，撕心裂肺。
直到这一刻，佛子才明白了苗红儿为何要一直跟着自己了。同样，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对苗红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了。
“西域苗家的噬命蛊虫，神仙难救。”
老疯子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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