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心源端起酒碗慢慢啜饮着,见欧阳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才放下酒碗道:“也不知道耶律重元死了没有!”
端着酒碗的欧阳修手头一抖,荡漾出一些酒水,流的满手都是,他顾不上这些,连忙问道:“你做的?”
铁心源笑道:“包括城门口死掉的那两个人!”
欧阳修大惊,继续问道:“为何?”
铁心源放下酒碗笑道:“契丹官员对我大宋使节无礼,自然该死,舌人从中搬弄是非,巧舌如簧,自然也有取死之道。
至于耶律重元,他要是不受伤,不受些惊吓,如何能看重我们这些来向他求助的人呢?
如何能让他促成契丹彻底的放弃哈密以及伊吾州呢?”
欧阳修更加惊骇了,双手扶着桌子道:“万一耶律重元死了呢?”
铁心源往嘴里丢了一颗豆子笑道:“死了就死了,辽国没了一位皇太弟,我们又有什么损失呢?”
“这会引起辽皇震怒,改变契丹朝局,对我大宋也有影响,这么多年以来,耶律重元全力支持辽皇遵守《澶渊之盟》,宋辽之间数十年不闻金鼓之声,和此人有很大的关系,万一此人死了,萧惠这种向来主张通过南征来弥补国用不足的辽国官员上位,大宋和辽国之间将战火再起噫!”
铁心源将手放在桌子上笑道:内无法家拂士,外无强敌,对大宋不一定就是好事。
将士们每隔一些年就要拉出去打一仗,长久的不打仗,他们也就不会打仗了,一旦有强敌入侵,拿什么去抵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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