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这里,芙蕖是哭不出来的,不过,她也不打算让上面的齐项阳好过。
她在树下时不时发出一些声响,发泄着她心中的不满。
本以为齐项阳会觉得烦,自己离开,却没想到,他依旧稳稳地躺在树上,没有一丝动静。
两个小时后。
芙蕖坐在树下,一股浓重的困意袭来。
这么久了,她也闹累了,可上面那个好像不受她的影响,睡得挺香。
“喂,你睡了吗?”她打了个哈欠问道。
半晌,树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:“睡了。”
“睡了你还能说话?”
“被你吵醒了。”
……
芙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坐起来的时候,身上盖着的外衣滑落。
她看了看,好像是齐项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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