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成月圆，与她依赖的目光对视：“月圆需要我。”
成晴夜一言不发，不再看他们，转身率先进了诊疗室。
成月圆这才后知后觉，怯怯地揪住宋怜的衣襟，仰视的目光写着无措和胆怯。
宋怜抚m0着她的脸颊，轻捏了下，用口型无声安慰着：别怕。
两人随后进入。
主治医生还未到，助手请他们稍坐后也离开了。
休息区陈设简单：茶几前，一张宽大长沙发，一张单人沙发。
成晴夜在长沙发正中央泰然落座，目光凝在虚空，全然无视他们。
空气紧绷。
宋怜与成月圆对视一眼，扶她在单人沙发坐下，单膝跪地半蹲在她身前，掌心熨帖着她的脸颊。
“放松，只是例行检查，我在这儿。”
成月圆点点头，一手覆上他的手，宽大温热的手，m0着安全感满满。
“过来。”一道冰冷、不容置疑的命令骤然划破温情脉脉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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