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点,整个房子又静悄悄,我一人窝在矮桌上画cHa画、写诗、悬腕练字,打开留声机一边听柴可夫斯基,一坐下来就是一整天。
来打扫的阿鹤,一来就拖地、洗衣,看我整日待在屋里,也不理会,安静做自己的事。端午时家里包粽子,她带了几颗来给我吃,人好,长得不难看,但她那一头乱发,让我难受。
我兴来写诗,边写边朗诵,木地板被震得劈啪响,一转头就看到阿鹤站在一旁傻笑,她是我唯一的听众:
「呵,存在,呵,生命啊!
回到人间,
不是回来过喘息的日月,
柔弱迟缓的步子,
变成坚强的进行,
捉住,捉住那生命,
兄弟们,
我们学着流水滚往前去,
为了捉住生命,
兄弟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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