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华望向她，眼神复杂难明。
他当然知道，素素不会做出这种事，也知素锦一向擅权玩心。
但此刻众目睽睽，天君与天后皆在。
若不应对，素素恐难逃处置。
「我信你，」他低声道，语气里满是隐忍的痛，「但今日……可否忍一忍？」
素素眼中闪过不解：「忍？」
「若不给他们一个交代，你便会落入天后之手。」
夜华的声音近乎哀求，「我……亲自动手，不会让他们碰你。」
素素瞬间明白了。
他是Ai她的，但他的Ai，不是无底线的挺身而出，不是能为她与天界相抗。
他的Ai，是妥协与保全。
当夜华伸出手，覆在她的眼帘上头，她未有一丝逃避或落泪的心情，只轻声说：
「我说过，我没做过这件事。」
夜华手指一顿：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还要动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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