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翻动她刚刚看的书:“《动物与民俗学》,看起来很有意思。”
距离太近,鸫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,像是某种植物的味道。
她愣了好一会,才把尤利的手挣脱开,往旁边挪了挪,与他空出一大段距离。
尤利抬头看她,表情有些不解。
鸫也回看他。尤利。长着一张天使般美丽无害的脸的尤利,他笑得时候格外温柔。
她是否应该直接问出那个问题?是否应该问他——是你吗,砍了我的角?
鸫心中一阵犹豫。她怕一旦问出口,他会毫不犹豫地再砍下她的另一只角。
他们之间至今维系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关系,充满肢T接触的、某种暧昧亲密的关系,无法捉m0,但他似乎乐在其中。鸫明白,这是戏弄猎物的乐趣。但是她不想成为被戏弄的猎物了,那种模糊不清的感受让她不舒服,黏糊糊的,像是一团灰sE的迷雾。她厌倦了这种关系。她曾经因为菲尼克斯沉浸在了这样的游戏中,但是现在,她不想玩了。要么Ai她,要么恨她,要么对她真心实意,要么把她一刀了结。恶魔本就是Ai憎分明的种族。
“尤利,你砍了我的角。”她凝视着他的脸,说了出来。不是问句,是肯定句。
他的笑容瞬间消失,挂在脸上的温柔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表情转为Y沉,身T微微前倾,碧绿的眼睛直直地锁定她,仿佛无机的宝石,他冷冷地问:“你想起来了吗?”
冰冷又疏离。
暧昧游戏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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