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，白开明一边细致观察着冯成的脸色。
果然，冯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眼中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“哦，哦！我想起来了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！”短暂的停顿过后，冯成断断续续说道。
“那这个也是了？”
说着，白开明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塑料袋子，这是哪个咖啡豆的袋子。
“是！”
冯成接着点头，目光有些闪躲。
“好！”白开明意味深长的笑着点了点头，语气一转，厉声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这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，会让人不孕不育？”
这一刻，白开明身上那属于一市之长的威严尽显无余，冯成心神剧烈震颤，面色再度变得苍白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，我真不知道，我怎么会害您夫人呢，市长你要相信我！我真不是有意的啊！”忍着心中的慌乱，冯成有些语无伦次道。
白开明冷笑，既然已经摊牌了，他也不想再和冯成绕什么弯子，起身冷冷道：“说罢，谁让你这么做的，只要你说出来，我可以不追究你，要是不说，等我查到那一天，你们十谁也跑不了！”
“没有！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不知道这两种东西会对人有危害！”尽管心中十分慌乱，但冯成依旧矢口否认，只是那闪躲的目光，却怎么也无法正视白开明的目光。
“冯科长，看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点什么了？”白开明声音如玄冰般冷漠。
“我真没什么东西可以告诉你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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