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出口，楚妩就顿住了。
祁烈自己也愣了愣。
哥哥……楚楚妹妹……
这本不是他会说的话，但话到嘴边又自然而然，明明是第一次用的称谓，惊讶之余，又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。
好像他就该这样自称“哥哥”，就该叫她“楚楚妹妹”，包括那只伸出的落在她头顶的手。
无需任何考虑。
自然而然，本该如此。
见楚妩尚未回神，而手底下摸到的发丝的触感又实在是好，祁烈不由的放纵自己，又……揉了揉。
要能一直这样摸小姑娘的头就好了。
楚妩却是不开心了。
还没确认关系的，这人就这般的放肆，明明说这次要轮到他辛苦的。
何况这样被人当狗摸，搁谁谁会高兴啊！
楚妩也不躲，就抬起头，一双漂亮的眼睛直直朝祁烈看过去，直看得后者抵挡不住，掩饰性的一咳，主动将自己的手收回。
“祁烈同学。”楚妩叫他，“昨天那张数学试卷你的正确率过50%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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