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我们张家不像们吴家那么不要脸,们吴家家老少帮着吴家姑娘给当官的做情人当小三,我们张家做不出让姑娘卖B自己享富贵的事儿来。”张秋香先骂一句再谈正事:“先把吴玲玲偷走我弟的存折和现金还回来,先付给我弟五十万,余下十万可以等办完离婚证后再付,最后十万也必须在办离婚证后当场付清。”
张家人左一句右一句骂街,左右都是骂吴家因吴玲玲给当官的做三不知羞耻,吴哥气得手臂肌肉都在抖,还是控制住想砍人的冲动,咬着牙谈:“我妹妹管着的张家的存折我们不会要,我妹妹不要们张家一分钱,先赔偿们四十万,这是我能接受的极限,们要我家先付五十万,们也想拿钱就逃跑,以后再继续敲诈吴家是不是?”
“呸呸呸,现在说得好听,说什么不要我弟家一分钱,之前吴玲玲那烂货卷走我弟的存折,还说要分一半家产,欺负我弟老实是不是?也不想想她一个骗婚偷野男人生野种的女人,有什么脸要我弟的家产,她以为她的脸在张家面前跟她的B在她姘头面前一样值钱?现在没道理了就装大方说不要我弟家一分钱,好话横竖由们说,好人由们做,们的脸比屁股还大。”
张秋香先讽嘲吴家老,插着腰:“吴老大,帮妹打掩护让妹妹卖B,得到了多少好处自己清楚,别跟我们说极限,先付五十万,这是我家的能接受的极限,要不然必须先付完,付了赔偿款,再去离婚。”
“……”吴哥气得血液冲脑,大脑都在嗡嗡响,眼前冒星星,连气都喘不顺,别说回嘴骂人。
“怎么的,喘气那么大,是妹妹跟她姘头又干起来了是不是?不要脸啊,妹妹和野男人睡觉还在旁边看,是不是本来就是三人一起睡的?吴玲玲那女人背着我弟叫自己公爹和别人一起睡她,她不知羞,生生气死我爸,们兄妹不要脸,一起睡觉也不会觉得丢人。”
看热闹的人也听到了人喘粗气的声音,当时没往歪路上想,再听某个女人叽喱哗啦的嚷嚷,顿时歪楼,各种YY,很多人看向吴父吴母的眼神也带着玩味。
嗤鼻声此起彼伏。
吴父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在街上还是在九稻乡,他们吴家人再也抬不起头来,心头颤痛着,抱着头蹲下去,肩膀一抖一抖的颤,过了几秒,才从喉咙里挤出撕声裂肺的叫声:“造孽啊-”
他喊了一声,抱着头呜咽。
吴家的颜面被张家踩在脚下辗成泥,吴母捂着脸,嗷呜嗷呜的流泪。
听到父亲痛苦的叫喊声,吴哥如触电似的打了个颤,有气有怒有怨有恼有火,却无处宣泄,憋得胸口急剧的起伏着,脸上肌肉一片抽搐,咬着牙,恨声吼:“女人,我妹妹有错,我家承认,愿意承担过失赔偿张科,们不要太过分,兔子急了还咬人,逼急了,我们谁别想好。”
“狗急跳墙是不是?跳啊?们家一家子老少连那种事情都做了,还不让人说?们家合伙帮吴玲玲和她姘头幽会乱搞,骗我弟骗我家二十个年头,让我弟受了二十年的苦,戴了二十年的绿帽子,们在背后享受吴玲玲姘头给的好处二十年,现在还说我们过分?我们哪里过分了?我们是睡老婆让戴绿帽子了,是让帮养野种了?还是让姑娘卖B,让家儿子做鸭,我们在背后享受好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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