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你也做过许多别人未曾、不敢做的事了。
柳慕冬想。
两人的皮肤这么一贴上,都不想再说些无聊的话了,唯有肌肤相贴时熨帖的叹息。
按照世俗的规则,仰春应该道德感发作,内疚一番“新婚前夕违背婚约和自己的弟弟厮混,太有违人l和德行”,再推就一下,然后期期艾艾地从了强取豪夺的弟弟。
但仰春实在没心情扮演好nV子。
她的身心都被眼前的男T激化成真nV子。
柳慕冬今日明显是有备而来。
皮肤光滑、沁凉,连身T下方的毛发都被JiNg心修剪掉。他抬手,用指尖撩起自己肩上的发丝,仰春才找到他身上冷香的来源。
在肩窝上。
他涂了香膏。
虽然不想,但人就是会在某些时候不可自制地变成‘老登’,一代一代,像设定好的程序,说出那句似嗔似训的话,来微妙地表达自己对权力下位者献上来的讨好的喜欢和骄矜。
“小小年纪,从哪里学来这些不正经的手段?”
“既然是手段,哪里有正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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