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仰春招手,“过来。”
桌旁有一件外套,想来是霜叶怕他着凉放在这给他备用的。柳望秋拎起外袍,不由分说地将她裹住,然后将她放在炭盆旁,起身去关了门窗。
风声在外,热气在内,屋内登时像被什么热腾腾的东西充满了。
“你们那里过年也要贴对子么?”
柳望秋呷一口茶,漫不经心问道。
“要贴的,但是不贴也行。”
柳望秋极轻地gg唇角,“那和这里也差不离。”
“除了贴对子,挂灯笼,守岁,吃年夜饭,你们那里还有什么规矩是我们这里没有的么?”
柳望秋又问道。
“我们会举国上下一起看节目,在夜半吃饺子,收红包。”
见柳望秋目光紧锁着她,仰春便了然地为她解释如何一起看春晚,什么是饺子,为什么要收发红包。
柳望秋越听目光越深邃,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那样一个太平盛世,全国百姓可以悠闲地团聚在各自家中,透过一个矩形的东西看节目。幼有所养、老有所依,不必担心战乱和饿Si,可以包着饺子慢悠悠热腾腾地吃,思念的人很快可以对话,天涯若b邻不再是无奈的祈愿。大家互相发着碎银子,上一瞬在他的手,下一瞬就到她的手……
仰春越说越入神,越说越怀念,连身旁那道炽热的目光都忽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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