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知道您说的是哪种鱼,不过我还是吃过很多鱼的。”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着,与此同时,一种猜测也随着傅满洲的提示跃入了脑海,我仿佛突然恍然大悟般的醒悟了,跳起身来惊喜的说道,“你是想告诉我,鱼的记忆只有七秒,而我现在的情况就和一只鱼差不多嘛?”
傅满洲扶眼镜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。他像是一尊石像凝固了。
哎?我愣了下,傅博士这是怎么了?怎么说变就变了?
我伸出手,在他面前挥了挥,想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突然进入这种发呆状态的,身后却是有一股力量突然拉扯着我的衣角。
我扭过头去,是满脸慌张的小波波。他半大的身子跳将起来刚好够得着我的衣角。
“快跑,打手心啦!”波波叽里咕噜的乱喊着。
“哈?”我还没从这突然的状况中回过神来,却听见那边的傅博士突然从石化状态解除,瓮声瓮气的喊道:“胡闹!谁告诉你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?”
波波吓得连连后退,又缩到墙角去了。
我尴尬的看着傅满洲,他的脸色气得发青,明显心有愤慨。
“把手伸出来!”傅满洲博士开口了。
“这个——”我突然意识到波波为何要让我快跑,它真的很了解傅满洲博士的脾气。
“颠倒是非,造谣黑白。麻烦你从事实的角度出发,来考量你这个推断的正确性。手伸出来!”傅满洲博士的戒尺已经准备好,他是跟我认真的。
虽然我也知道我的这个猜测并不靠谱,但是我也不能任由面前的傅满洲打我手心。于是我决定蛮不讲理的反抗一下,从歪理的角度来摆脱傅满洲的这种控制。但后来血一样的事实证明,不要跟傅满洲在这方面对垒,一般来说不会有好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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