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忍不住上去一个耳光,但很快他就保持了冷静。
这里是学堂,祭酒公然掌掴学员会不会受到处分?
“闻东,给我死出来,地府学堂允许先生打学生耳光吗?”
此时闻东正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,外面的西装生意门庭若市,客人络绎不绝,用不着他操心。
“当然不能啦,这是严重违反教学原则的,搞不好要被革职的。”闻东信誓旦旦。
不难想象,老大在上任第一天就遇到了调皮的学员。
哈哈。
“妈的,学员犯错我还打不得了?什么破规矩?”陈飞内心怒吼。
杨铭直勾勾地盯着陈:“喂,到底有什么事?没事我可走了。”
陈飞没有理他,静静等待着闻东的消息。
“当然可以打,学员犯错可以打手心,绝对不能打其他地方,讲台上应该有戒尺,抽他丫的就完了。”
陈飞扭头看向讲台,眼前一亮,上面果然摆着一把长约30公分的竹板。
眼看陈飞走向讲台,所有学员纷纷睁大了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