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嫣红站在后面给陈飞捏着肩膀，古灵精怪道：“陈董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经常帮范无救按摩，手法别具一格。
“还行吧……”
陈飞有点感觉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。
自己才22岁，居然已经成为一家大企业的总裁，存款上千万。
只不过这身行头还是t恤牛仔裤，女秘书嘛……穿个拖鞋就来上班了，极其不注意仪容仪表，该发钱。
范嫣红将脑袋趴在陈飞头顶，摸着陈飞的脸：“飞飞，你说你加入五毒教图啥呀？不会是为了……”
陈飞咳嗽一声：“没错，我当过人，当过神，就是没当过妖，我就想体验一下，在21世纪，妖族是如何生存的。”
范嫣红一愣。
陈飞这是闲得蛋疼？好端端人不当，神不当，死去当妖怪？
“嘿嘿，我看你就是……”
陈飞一把将其拽过来，重重地亲上去，堵住范嫣红的嘴。
坐上椅子的那一刻，陈飞就注意到，天花板角落有个闪着红光的探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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