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扫了兴,耷拉着脸。
“我有什么办法?你是没看见啊,死丫头哭着喊着说,等我老了不养我了,这是啥滋味?”
这就是谢必安的软肋,范嫣红用这招逼着他一次又一次屈服。
“那你把哭丧棒给他是什么意思?这是你的本命法器,丢了就完了!你手下的项羽干什么吃的?霸王枪不行吗?”
谢必安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行不行,他脑袋跟木头似的,用他兵器反而要出事。”
范无救也知道这一点。
“你揍杨秘书也就算了,你用哭丧棒干什么?闹出人命那可是五品阴官!老白,你就不怕牛头假戏真做?”
谢必安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,你想到的东西,我想不到?”抬手打了一个响指,前方冒出直径一米的玄光镜。
牛头的一举一动,一目了然。
谢必安抱着手臂,面带微笑:“希望他别做糊涂事,否则,嘿嘿……”
……
牛头背着手来回踱步,满头大汗。
他和同样是阴帅的马面关系并不好,黑白无常哥俩搭伙儿,自己根本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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