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三,Ga0不Ga0?”朋友将牌丢在桌上,斜着眼看他。
冉义叉了个苹果塞嘴里,嚼了几口,囫囵吞下,声音含糊:“不Ga0算男人?”
说着,他向旁边的兔nV郎使了个眼sE,“再来杯长岛冰茶。”
酒是端上来的,却不是先前的酒了。他沿着杯口洒下药粉,在酒杯中沉淀下来,看起来就是一瓶普通的长岛冰茶,只有这群人心知肚明怎么回事。
这是他们的常用手段,下药。
冉义无不得手,甚至可以说是春风得意,闹得再大,也有爸妈给他压下来,圈子外的人谁听了他名字不吓得一震?就连那警察局的局长在饭桌上都要给他倒酒,再说被他睡过的要么没察觉,要么收了钱,还乖乖跟着他做情人。
这种人渣没被收拾也只是因为没惹到事。
不得不说,冉义长得还能看过去,就是脸sE虚白,一看就是纵yu过度。他今天穿了件花衬衫,手腕缠着几串银手链,刚好遮住了纹身,浅浅能看出是只蝴蝶。
冉义将酒推到她面前,做了个自以为绅士的微笑,“小姐,请你喝一杯。”
这个距离更能看清少nV的面容,看得冉义浑身发热,她肌肤没有瑕疵,在灯光下发着莹光,衣襟处开了颗扣子,脖颈修长柔美,像是天鹅一般。
更何况她在这里还穿身校服,简直是清纯又美YAn,刚好中男人的心窝。
这样的绝sE睡起来得是什么滋味?冉义T1aN了T1aN唇,满脑子都是巫山yuNyU这点事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炽热又疯狂,盯着人快烧出一个洞。
她只是低下头,轻轻地晃了晃酒杯,说道,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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