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连冲进来的刘志得也愣了愣。
“刘志得,你该不会以为我这把剑,是用来杀你们的吧?”洛长安嗤笑,极是精致的面上,漾开清晰的嘲讽,“我知道我能力有限,杀不了你们,可我杀自己还是行的!这柄剑那么锋利,刃口抹一下脖子便罢了!”
刘志得咬着牙,“你把剑放下!”
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洛长安嗤鼻,“刘志得,我现在才知道,原来对付你们这么简单,拿我自己的命当赌注便是!”
刘志得身子紧绷,愣是没敢再开口。
“现在,我这条命就在剑下摆着,你们最好别惹我,免得我一激动,给自己开了个口子,你们就不好跟宋墨交代了!”洛长安缓步往前走,“我要是死了,你们也得给我陪葬。我相信,以宋墨那性子,肯定不会饶了你们!”
这是实话,大实话。
刘志得就站在门口,可他不敢动,洛长安这人肆意妄为惯了,整个京陵城谁不知道,她素来说风就是雨,做什么事都是不管不顾的。
而刘志得本就性子犹豫,这会哪还敢激怒洛长安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出石门。
束手无策,奈何不得。
洛长安退出了石室,当下松了口气,然则还不等她高兴,下一刻忽然腕上剧痛,手中剑“咣当”一声落地。
再回过神来,已经被人牢牢的扣住了手腕,拽到了那人跟前。
洛长安吃痛的抬头,瞬间僵在原地。
眼前的人,一身红衣如火,显然与她一般,穿着大红喜服,可眼前人不是心上人,是宋墨而不是宋烨,更诡异的是宋墨的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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