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唯有洛长安剥核桃的声音,哔哔啵啵的没完没了。
“公子,您是不是饿了?”吾谷低声问,“要是饿了,光吃核桃可吃不饱。”
吾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,“再吃点小米糕?”
柔软的小米糕,原就是冷食,平素也只是收着,以备不时之需,倒也不怎么吃得上,毕竟京陵城内什么东西没有,何苦要吃这冷飕飕的东西。
但是吾谷心细,伺候了公子这么多年,自然知道自家公子的性子,生怕她饿着冻着。
“呀,还有这好东西,怎么不早点拿出来?”洛长安欣喜的接过,“我原以为今儿就靠核桃仁充饥了呢!”
吾谷哭笑不得,“平素您也不爱吃这冷食,奴才一直藏在怀里温着,日日出门都得带着一份,谁能想到,今儿竟是派上用场了。”
“今儿不是吐了吗?”洛长安撇撇嘴,捻了一块小米糕往嘴里塞,“要不然,我也懒得吃这冷食,不过在你怀里揣着,这会倒是有些温热,还能勉强入口。”
吾谷点点头,“奴才一直揣怀里呢!”
“倒也不难吃,只是我不爱吃罢了,还是翡翠珍珠糕好吃。”洛长安吃着小米糕,美滋滋的咂吧着嘴。
蓦地,一抬头,寒山目瞪口呆的盯着她。
“寒大人这是……”洛长安将小米糕递过去,“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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