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宽慰自家公子,可吾谷这心里,也不好受。
宋墨是运气不好,自家公子的运气也没见着好到哪儿去,南州回来之后身上还多了样东西,折磨得公子死去活来的,以至于跟皇上都不能好好在一处。
这么一想,确也是活受罪的一种。
对两个相爱的人而言,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!
“走吧!”洛长安朝着小门走去。
蓦地,洛长安顿住脚步,瞧着不远处的马厩。
马厩的旁边,停着一辆未套的马车,与宋墨平素的车辇不太一样,是最寻常不过的青布马车,不过看上去还挺新的。
想了想,洛长安缓步行至马厩处。
吾谷不解,“公子,您干什么呢?”
“我看看!”洛长安猫着腰,绕着马车走了一圈。
嗯,车轱辘没什么痕迹,马车也是崭新的,可见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洛公子!”马奴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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