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安诧异,“什么不同?”
“第一具捞上来的,很明显是个富家人,至少是不用做粗活之人。”王虎解释,“虽然放干了血,但是仵作从骨骼和皮面上查验,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”
洛长安道,“你是说,手上没有茧子,又或者身上骨骼没有太多的挫折?”
“对,就是这个道理!”王虎不由的感慨,谁说这洛长安是个草包,这悟性明明比谁都高,一点就透,与她说话真的半点都不吃力,简直舒服极了。
洛长安如此便明白了,“那么另一具尸体,应该是身上多挫伤,皮面多陈年伤痕之类,骨骼较为粗鄙,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对!”王虎连连点头,“洛公子真聪明。”
洛长安若有所思的凝眉,“一个富人,一个穷人,同样的死法,真是奇怪,到底有什么东西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呢?”
阶层不同,按理说这圈子也不同,不太可能凑在一处。
“除非是主仆二人。”洛长安瞧着身边的吾谷。
吾谷一怔。
“好似有点道理。”王虎连连点头。
洛长安深吸一口气,“要不然怎么凑一处了?”
“就是不知道,谁家这么倒霉?”王虎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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