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既然没力气,那就由老臣代劳了!”刘太师直接走到了御案前,瞧着桌案上的金盒子,眼睛都亮了。
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离玉玺宝印这么近。
近到,触手可得。
事实上,他也是真的拿到了手里。
“皇上,这玉玺您也把玩了这么久,理该交出来了!”刘太师捧起了玉玺。
那一瞬,刘满天整个人都振奋得跳起来,原地直跺脚。
“你干什么?”刘志得冷然,“就算成功了,那也是爹坐这个皇位,与你又有什么关系?且咱们是皇上禅位,而不是夺位,你这般如此,倒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”
刘满天最见不得的,便是这位所谓的兄长,满口仁义道德的样子,“你这心里是不是想着,若是爹坐上了皇位,你这长子嫡孙的,便能继承爹的位置了吧?”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”刘志得愤然。
刘满天轻呵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?还装什么?”
“你们给我闭嘴!”刘太师冷然立在上头,瞧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,“现在是争这个的时候吗?眼下得请皇上给老臣写个御笔朱批。”
这毕竟是禅位诏书,若只是有玺印而没有朱批,到时候昭告天下,怕是不足以服众。
服众这两个字,尤为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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