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丁太傅冷不丁站起身来,就差跳脚了。
洛长安:“……”
“你、你喊什么呢?”丁太傅骇然,“你喊什么呢?”
瞧着他如同活见鬼一般的表情,洛长安当即开始反思,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呢?
一合计,一盘算。
得,喊了皇帝的名讳。
“哈,我不是说宋烨……”
“你还说!”丁太傅面色铁青。
洛长安顿了顿,眨了眨明亮的眸子,“我是说,外头的叶子绿了,生机勃勃的,委实极好!”
丁太傅盯着她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当然,他更怕她要吃人。
“皇上!”洛长安语重心长的说,“时常与我耳提面命,说是要多了解朝政,知道满朝文武在想什么,然后自个好生琢磨,免得闹笑话,所以我就来请教您了!”
丁太傅怔了怔,“你找我请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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