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山川河流,最正常不过。
“那么多人绕着沼泽走,你说是想把什么东西丢下沼泽?”林祁问。
疾刃答不上来,这哪儿知道。
“我猜,是人。”林祁侧过脸看他。
这可把疾刃给震住了,“人?门主是怎么想到,会是人?”
“看到小溪边的那块石头了吗?”林祁问。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疾刃还真的看到了些许异常,“泥脚印?”
“这总归是人的脚印吧?”林祁缓步走过去,瞧着石头上的脚印,还有一些乱糟糟的,干涸的泥渍,“不是那帮人留下的,应该是沼泽里的人爬了出来,在这里清洗了泥渍。”
疾刃点头,“这些痕迹,的确不多,应该不是一群人留下的,只是这人……会是您要找的那个人吗?”
“但愿不是。”林祁可不敢想,若是有人把皇帝丢下沼泽,会是什么后果。
弑君之罪,其罪当诛。
“为什么要把人丢进沼泽?若然是要杀,直接一刀两断岂非干脆?”疾刃不解,“门主,您说是不是将这二人当成了饵?”
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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