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盅在洛长安的手里摇着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在男人还没走完第三步之前,洛长安手里的色盅重重落下,扣在了桌案上,那一声巨响,惹得男人骤然转身,下意识的看向色盅。
洛长安还弯着腰,半抬头时,唇角勾着邪魅的笑,眼底满是嘲讽与轻蔑,“不看看再走?”
“我已经丢出了最小的点,你还能有什么花招?”男人不信。
洛长安目光挑衅,慢慢的打开了色盅。
刹那间,别说是男人,饶是府尹都愣了。
哎呦,这……
吾谷轻嗤,他家公子自小混迹花楼和赌坊,吃喝玩乐无一不精,怎么可能输给这样的货色!打从公子设局,吾谷就知道,公子肯定赢。
不自量力的东西!
两颗色子叠在一起,最上面那颗是一点。
洛长安慢悠悠的拿走了上面这枚色子,底下那枚朝上的位置,而已是一点,“这样,是不是比你小一点?嗯?”
男人瞬时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“不好意思,小爷没别的本事,吃喝玩赌最在行,你输了!”洛长安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,笔直的双腿高高翘在桌案上,“愿赌服输,别坏了赌场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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