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先暂避,你确定能治好她?”宋烨问。
吾谷行礼,“皇上放心,公子之前也犯过,奴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好!”宋烨起身,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。
待房门合上,吾谷急忙去水盆处捏了湿帕子近前,“公子,没事吧?”
洛长安接过帕子,默默的拭去额头的冷汗,“没什么事,一开始是真的疼,但是现在倒是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如此,吾谷松了口气,“没事就好,吓死奴才了!”
“但是为什么呢?”洛长安托腮望着他,“为什么对着他也会疼?”
吾谷不解,“公子,您在说什么呢?”
洛长安揉着心口位置,“居然也会疼?是对所有的男人都会疼吗?”
想了想,洛长安意味深长的望着吾谷。
这眼神看得吾谷浑身发毛,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,“公、公子,您想干什么?奴才、奴才可不想以下犯上,您饶了奴才吧!”
“你还真以为你家公子我,饥不择食呢?”洛长安轻嗤,“想什么呢你!”
吾谷眨了眨眼睛,“公子,那您方才装得这么严重是作甚?”
“作甚?你是不是傻了?”洛长安叹口气,“若不是装得严重点,他怎么会想起来,要快点赶回京陵城呢?最好觉得我快死了,马不停蹄的离开千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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