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青叹口气,“这现杀的不怕,怕就怕埋久了的,你想着那怨气啊什么的,万一半夜出来作祟,我这不是得、得吓死吗?”
“杀人还有现杀后杀的区别?”洛长安满面嘲讽,指尖把玩着桌上的杯盏,“不过,我倒是有点感兴趣了,拜祭桃树,上三柱清香,会不会是一种习俗之类?”
司马青摇头,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你是不是怀疑鬼叔?”洛长安低声问。
司马青抿唇,不语。
“我们的行踪不断被暴露,你怀疑身边的人,也是无可厚非之事。”洛长安压了压眉心,“不过这鬼叔嘛,还真是有点可疑,你且留着心便是。”
反正他们在这里,应该也待不长久了。
这话,洛长安没有当即说出来。
…………
衙门,后堂。
宋烨瞧着地上的麻袋,眉心突突的跳,就不能低调点,弄得这般张扬作甚?
“都拉出来,别闷坏了!”宋烨有些不耐烦。
底下人赶紧动手,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麻袋给撤了。
“司马公子?”曹风愣怔,“哎呦,您怎么自个钻进了麻袋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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