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下一刻,洛川河已经步上台阶,“怎么回事?皇上是龙体不适,还是……”
“丞相大人!”曹风行礼。
可张了张嘴,他也没能说出话来,这话怎么说呢?皇上啥事没有,都赖您儿子,搁这魅惑君心呢!
哎呦,纵然自己是个太监,也说不出这等没羞没耻的话来。
“要不,您自个进去瞧瞧?”曹风没法子,这事已经超出了他所能解决的能力范围。
试问,谁敢管皇帝的事儿,这可都是掉脑袋的!
当然,洛川河是不一样的。
一则,他是百官之首;二则,里头那位是他亲儿子。
洛川河眉心微凝,心里一盘算,估摸着是自家那个不成器的,又在里头干了点什么?若无重大要事,闯皇帝寝殿,只怕性命堪忧。
“长安,是不是在里面?”洛川河问。
曹风支支吾吾的,不敢说实话,但这表情已经将实情出卖得一干二净。
愤然推开曹风,洛川河大步流星的朝着寝殿大门走去。
身后院中,百官惊呼,“相爷?”
闯宫,那可是重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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