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爹已经够烦了,再来个爹,我可吃不消!”她打着趣儿。
宋墨笑了,眉眼间的阴霾,瞬时一扫而光,“那你多吃点。”
“我就是来吃吃吃的,不多吃点怎么好意思?”她才不会与他客气。
酒足饭饱之后,洛长安靠在栏杆处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难受的皱了皱眉,“吃得有些撑!”
“我陪你消消食?”宋墨问。
洛长安靠在那里,冲他翻个白眼,“我还等着长肉呢,不动不动。”
“长肉?”宋墨不解,挨着她身边坐下,两人隔着一个廊柱背靠背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洛长安轻嗤,“天日渐冷,皮厚保暖。”
宋墨:“……”
半晌,宋墨又道,“皇兄是不是忘了给你赏赐?”
“给了一块令牌,打发我这叫花子!”他这么一提,洛长安当即动了心思。
是了,自己办了云山器械库的案子,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有赏赐,怎么到了自己这儿,就只剩下一块令牌?
好像,有点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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