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安到底是摔在何处?”宋墨周身杀气腾腾。
吾谷垂眸,“一应事宜,待相爷来了之后,奴才会向相爷请罪。”
言外之意,现在不管是谁问他,他都不会说。
丞相府的奴才,终究不是寻常人,又是洛长安的贴身亲随,宋墨有心惩处,有些为难,也不敢擅动。
谁不知道,洛家这对父子,最是护短。
而且,还是不讲道理的那种!
事已至此,宋墨也只能退后一步,所幸洛长安没事,即便洛川河来了又能怎样?!
“进去伺候吧!”宋墨挥挥手。
洛长安现在神志不清,不许任何人靠近,这般不吃不喝的闹腾,也不是个事。
吾谷是洛长安的亲随,打小养在身边的奴才,许是……
“多谢王爷!”吾谷行礼,火急火燎的进了房间。
桌案上摆着干净的衣裳,听得开门声和脚步声,洛长安紧闭双眼,藏在被褥底下的手,微微攥紧了床单。
又是那个不怕死的,跑进来折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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