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尤圣眉心一皱,极是不悦的问。
尤巢近前两步,压低了声音,“小公子说,把炸鱼皮包起来送林祁房间去,这……这林祁现如今不知所踪,小公子这么一说,是不是怀疑了什么?”
“丞相府和四方门本就没什么牵扯,何况这四方门跟镇国将军府走得较近,三足鼎立的局面,丞相府的人应该不会刻意帮着四方门。”尤圣一分析,“只怕是临王胆小,说了点不该说的。”
尤巢点点头,觉得颇有道理。
“那兄长,现如今该怎么办?”尤巢不知所措。
尤圣叹口气,“鱼皮送到了,人不在,你说怎么这是怎么回事?真不愧是洛川河的儿子,拐弯抹角的,就要咱们放了林祁!”
“到底是放,还是不放?”尤巢不解。
尤圣摆摆手,“洛川河如果翻脸,咱可就没什么胜算了,听洛长安的,放!虽说这小子不中用,成日就知道耍公子脾气,只知道吃喝玩乐,但多少也得了洛川河的真传,狡猾着呢!”
“是这厮不想惹祸上身,又不想跟咱们撕破脸,才会这么说?”尤巢总算回过味儿来了。
尤圣点头,“放!”
“是!”尤巢应声。
回到了自个的小院,宋墨也不急着回去。
有伞遮着日头,洛长安悠哉悠哉的靠在了摇椅上,山瀑掀起的水雾,沁得周遭凉爽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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