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有一妇人款款而入。
粗衣麻布不掩瑜,未施粉黛自有色。
妇人自称是家里的女主人,也就是方才男子的妻子,见着家中有客便煮茶招待,举止还算得体,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去看任何人,谨守本分。
茶,是最简单的乡野粗茶,除了一股子苦涩与粗糙,倒是品不出其他味,权当是消暑解渴。
在妇人将家中的野枣洗干净,端上来时,洛长安的指尖忽然欺上了妇人的手背。
那妇人旋即一愣,视线旋即瞥向边上的尤巢。
见尤巢没什么反应,妇人安然退下。
洛长安半倚着桌案,摩挲着碰过妇人手背的指尖,然后凑到鼻尖轻嗅,“没想到这乡野之地,还有如此娇俏的颜色,委实不易!”
“洛大人?”尤巢刚要开口。
却被宋墨抢了先,“这不是风月楼的女子,你莫要胡来!”
“我像是这么饥不择食的人?”洛长安轻嗤,“你以为谁都能入我洛长安的眼?”
宋墨压了压眉心,“是不是饥不择食我不知道,但你最好悠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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