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毒丹。”洛长安将针尖泡水,重新为杜昭仪施针。
瞧着洛长安娴熟的针法,老太医眉心紧蹙,没有个几年的功底,怕是做不到这般稳重,下针又快又准。
银针扎在杜昭仪身上,不过眨眼间的功夫,竟通体变黑,渐渐的有血珠子从针尖处渗出,洛长安用棉花沾了点解毒水,将黑血一点点的拭去。
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后,洛长安额角渗出薄汗,神情专注的将一根根银针拔除。
当最后一根银针取出,杜昭仪一双眼睛猛地瞪得斗大,陡然弓起了上半身,长长吐出一口气,宛若溺水之人,忽然间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,瞬时活了过来。
洛长安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枚黑丸,掌心托在杜昭仪的颈后位置,“吾谷,倒水!”
“是!”吾谷赶紧倒水,“公子,水!”
将药丸塞进杜昭仪的嘴里,洛长安无视她不敢置信的眼神,极是不屑的撇撇嘴,“毒药,爱吃不吃!”
许是她托在自己后颈的掌心太过灼热,杜昭仪定定的望着她,莫名乖顺的张了嘴。
喉间“咕咚”一声,药丸下腹。
洛长安将杯盏递回吾谷,轻轻的将杜昭仪放平在床榻上,仔细为她掖好被角,“当女人莫要这般蛮横,谁喜欢成日凶巴巴的市井泼妇!吃个山楂果,还要放狗咬我,真真毒妇!”
一旁的太医听得冷汗涔涔,哎呦祖宗,这可是皇帝的昭仪娘娘,说她是毒妇,那皇帝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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