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我正在午睡,不见!”洛川河疾步朝着床榻走去。
简丰叹口气,“相爷,公子若是要见您,您睡着又如何?上回……”
上回不就是这个借口,最后又怎样了呢?公子爬上了屋顶,掀开了屋瓦,从上头泼了一盆水下来,把所有人都吓了半死。
思及此处,简丰仰头望了望,事发之后,相爷加高了墙头,搬走了任何可能助登的物件,连墙角的假山都给卸了,可……简丰还是觉得,对公子而言,飞檐走壁真真不是什么难事。
不巧,洛川河也抬了头,那盆水虽然泼在帷幔顶上,到底也是吓着他了。
万一从屋顶上摔下来,还得了?
“罢了罢了!”洛川河黑着脸往外走。
回廊里。
洛长安兴冲冲的跑来,大喊一声,“爹!”
“诶!”洛川河先应声,再板着脸问,“怎么又出来了?”
洛长安别开头,“听爹的口吻,这是有多不待见我?这是又纳了几房新姨娘?我最近可没找她们麻烦,也没让您去给我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我亲儿子,谁不待见你,我这当爹的也不敢不待见你。”洛川河压了压眉心,“说吧,是不是没银子花了?”
洛长安轻嗤,“我又不是临王,回家就是要钱。”
边上的宋墨身心一震,有点小尴尬是怎么回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