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啥都成,就是不想去太学堂。
兀的,洛长安直起身,“那是谁家的船?打扮得花里胡哨的,瞧着还挺好看。”
宋墨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当即解释,“是太师府的船。”
“太师府?”洛长安皱了皱眉,起身立在船头。
风吹着衣摆猎猎作响,太师府的官船从侧经过,两排浪花往侧涌,荡得小小画舫止不住随波轻晃。
“小心!”宋墨惊呼。
洛长安摆手,“没事,我站得稳!”
“太师生辰快到了,应该是前来贺寿,或者接来吃酒的。”宋墨仰头望着二层高的华丽大官船,“你爹不是也接了帖子?到时候应该很热闹。”
洛长安没说话,只是盯着船上的那面幡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宋墨不解。
洛长安指了指已经走远的大船,“载着戏班子,好像是春熙班。”
“春熙班?你说的是南方那个春熙班?”宋墨好生激动,“据说他们还会变戏法,可不只是唱戏!”
洛长安回转船舱,“太师请来的,自然不是泛泛之辈,肯定要最好的,想来就是南方那个春熙班,倒是真有排面,做个寿还去大老远请戏班子,回头我爹五十大寿的时候,我定也要请他们来唱,免得丢了我丞相府的颜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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