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,因为自己而连累了自己的梦中情人。
然而,楚歌的神色却是镇定得不像话。
就好似刚才自己父亲所辱骂之人,与他毫无关系一般。
这般定力,非比寻常。
要知道他面对了可是云城的南宫家以及自己的家族。
寻常人这会,估计已经吓得连站都站不稳。
又怎么可能,像他如此泰然处之。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楚歌。
并没有用话语来反驳对方。
甚至他还眯起眸子,有看戏的举措。
这般反应,让江云川先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,就好像打在了软绵绵云朵之上。
惨白无力,以柔克刚。
江云川甚至可以看到,他眼中丝毫不加以修饰的无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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